2015年7月18日 星期六

治療筆記。失去身份



前些陣子我常用「空」這個字來形容回歸單身的感覺,
真要說起來這狀態已經持續好幾年了,但這份空洞到讓人焦慮的不安還真是前所未有。
做任何事都提不起勁,感覺不到自己真實的感覺。
好像是在逃避什麼責任,對於回應外界這件事一點動力都沒有。

每當面對電腦、打開word,對自己說:「今天一定要把稿子交出去」,旋即而來的是一片空白,湧現的不是靈感,是昏昏欲睡的無力感。這反覆的狀態日復一日,讓我開始對目標感到焦慮,對生命感到焦慮,對生存感到焦慮。
自從上次和治療師聊過,這樣的焦慮緩和了許多,我也開始意識到之所以會有這樣的空洞,是因為生命中少了一個很非常親密的對象讓我去「認同與討好」。
長久以來,我透過認同與討好他人的方式來建構自己的價值。
好像「我」的重要性必須依附在某一個人的存在才行。
而我始終不知道該如何認同與討好自己,買一堆滷味鹽水雞當消夜回家大吃大喝算是討好自己嗎?自己一個人去看電影看得很滿足算是討好自己嗎?每當治療師問我:「你做過什麼讓自己開心的事?」我都回答不出來。
至今我也無法很確定。

可能有吧?但我真的想不起來。

每一次的“失去身份”,我們才有機會看見自己真實的樣貌,
在失去身份之前,我們都有各種理由與藉口不去做任何的省思與改變。
失去了經營五年的「男朋友」這身份,就像接在高塔牌後的星星牌,我透過湖面看見裸體的自己。
在這時候,突然覺得過去所追求的一切好像都不重要了。
那一切好像跟著高塔一起被粉碎了。
名氣、能見度、被重視、被肯定、受歡迎,
幾個人看了我的文章、多少人按讚、多少人分享、多少人喜歡我,
經營這些,到底要幹嘛啊?

過去那五年,我創造出了一段能滿足另一半的感情關係,
到最後我無法再騙自己的是,他愛的是這段關係,不是愛我這個人;而我愛的是這個人,不是這段關係。
我壓抑著自己所有任性的聲音、所有自私的聲音、所有索取的聲音,我極力去否認那些需求是「我」的一部份,我極力去抗拒那樣的自己真真切切地存在在我的身體裡,
我越是壓抑,那個「我」嘶吼得越大聲,
直到有一天,那個「我」的聲音在心裡越來越響亮了,我無法再裝做沒聽見,
我在淚水與哽咽聲中下了這個決定,我要讓自己回歸單身。
唯有如此,我才能學會重新愛與接納自己。

我想起了《轉變之書》裡的一段話:
「你原本所扮演的角色和所擁有的關係,就如同穿了件不合身的衣服一樣,在身上繃得緊緊的,讓你動彈不得。」
脫下了這件不合身的衣服,現在的我,獨自面對這裸體的自己,真的好不習慣。
重新面對自己的醜陋與瑕疵,每面對一次、就得自我懷疑一次,
而我很清楚,我除了自己之外,已經不能要求誰來愛了。

在我這部落格的朋友,很抱歉,這裡越來越偏向我“個人的部落格”了。
很多人希望我多寫一些塔羅測驗,這裡大部分的人,都是因為塔羅牌測驗而找到我的。
我必須說,無論是塔羅牌、生命靈數或是星座的文章,全都是我的興趣,我樂於學習這領域的事物,它們都是我覺得很有趣且能夠幫助到我與他人的工具、都是自我探索的工具,但,那些工具並不代表「我」,就如同“老師”這身份也不能代表「我」。
就如同你們現在看到的,我有血有肉有感情有煩惱,我也有我的老師,而我相信他也有自己不確定該怎麼處理的煩惱,而我們都在學習面對它們、與它們共處,讓這些痛苦、煩惱與恐懼引領著我們成長。
我跟你們一樣是個凡夫俗子,我想說的是,“老師”並非只能光鮮亮麗且永遠正向積極。
我們之所以是老師,只是我們在這方面懂得比較多、可以跟你們分享,所以被稱為“老師”;而我相信你,也是某個領域、生命中某個人、或是某群人的“老師”。

在這條學會全然愛自己的路上,我們共勉之。好嗎?



2015年7月3日 星期五

治療筆記。原來我在討好你


我的治療師跟我說,他覺得今天很難走進我的心。
他問我的心在不在這裡,我不知所措地回答:「你這麼一問我也不知道耶。」
兩個人都苦笑了,他說:「那前面那幾十分鐘的時間你在哪裡?」

其實這問題,好像不僅僅發生在這次我與治療師之間,
我跟再熟、再親密的人之間,也都會有過這樣的狀況,
跟自己也是如此,「我」常常就這麼fade out了。
很難集中精神與專注力,常常就這樣飄走了。
仔細想想,我又掉入了「想點辦法給予對方回應」的模式,讓自己與心的距離越來越遠,為了給對方一個「聽起來好像是建議的建議、讓對方感覺好一點的回應」、為了搏得對方的好感與信賴、為了成為對方心目中那重要且不可替代的人,卻反而因此無法真誠地訴說自己的感受,讓說出來的東西淪為空泛、沒有建設性,最後就成了反效果了。

可能,我在治療的過程也陷入了想要討好對方的模式。
在想要討好對方的心態下,我就變得無法坦誠,
是不是這樣的模式也反應在我與治療師之間了呢?
所以,他才說這次很難走進我的心,
因為我總是用「嗯」的回應、或是重覆呢喃著治療師給我的回饋、或是陷入思考與回憶的狀態,或許,這些都是討好他的一種手段,而我始終沒有意識到這一點,那些手段目的是「讓他覺得自己的話似乎有支持到我」。

透過與治療師的互動過程,看見自己在許多感情關係裡,
常會先採取「認同的手段」來達到「討好的目的」,
而我的治療師也在我不知不覺中,成為我的投射對象了。
但在當下,往往沒有意識到自己是為了討好對方,總是說服自己先認同對方的論點、先認同對方的感覺、先認同對方的批評與否定、甚至先認同對方加諸在我身上的罪惡,縱使我打從內心深處是完全不認同的,
這樣的衝突創造了我的不坦誠。
最後也發現自己像是個所有思想與情緒的乘載與接收體,
卻終究不清楚什麼才是自己真正的感覺、真正的想法。

如果說每一次的身份瓦解都可以讓我們重新建構自我,
慶幸的是我似乎已經開始了這趟旅程。
這幾次的治療,我與治療師在討論的都是關於「我是如何以對方的感覺主宰我的感覺」。
分手至今已經兩個多星期,「男朋友」的身份已經瓦解了,
讓我的生活與工作都開始使不上力、力不從心,覺得沒有什麼是有意義的,
因為失去了一個生命中非常重要的人可以讓我討好,
也失去了那安心自在的眼神來滿足我匱乏的自我價值。
一連串的自我覺察,甚至連自己的人生目標都變得模糊不清了。

然而在一片殘骸中,卻發現自己還有愛的力量,
那是多麼不世俗、多麼微不足道,卻也似乎是能撐起我的支柱,
愛是我最驕傲的力量。

每一次的討好,都是一次又一次地展現出對愛的渴求、對失去的恐懼,那些我害怕失去的人們都滿足了我生命中匱乏的某些部分;但事實是,我透過認同的手段來討好對方的當下,我也就已經不認同了自己、也讓自己反覆地去經歷失去自己的過程。
我可以無條件地愛一個人,卻不知如何無條件地愛我自己。

這是一趟重新建構自我、重新定義自己的過程,
我好像感覺到有什麼力量正在改變,但我不是很確定這股力量會帶我到哪裡。
既然我看見了自己有這份無條件愛人的能力,我知道,我要學習運用在自己的身上。
學著如何付出愛給自己。


2015年6月25日 星期四

自我犧牲不是美德,是我們的選擇


自我犧牲不是美德,是我們的選擇。
 
無論是基於什麼理由而犧牲,我們都不能否認的是,反覆地犧牲會被視為理所當然。就像我們還是嬰兒的時候,也不可能會知道父母親犧牲了多少時間與心力來撫養我們與愛我們。對嬰兒來說,被餵養、被愛與被重視是理所當然的。直到我們長大了,才知道父母當時可以有別的選擇。也因為這樣,你不能責怪他們的理所當然,因為他們不曾經歷過、因為他們的理所當然是你給的、是你一手打造出來的、是你為了滿足與填補自己的某一種需求而創造出來的。

如果你對於這樣的犧牲感到不平衡、痛苦與憤怒,你可以就此抽身、離開這樣的關係與環境。但如果你始終不清楚自己「為何而犧牲」,你還是會創造出下一段不平衡的關係、在關係中繼續剝削自己、不尊重自己,因為你早已習慣透過這樣犧牲的方式讓自己獲得滿足,你走到哪裡都將是如此。

找到一個對象、進入一段關係、自我犧牲、感到不平衡、委屈憤怒與悲傷、忍到最後爆發、離開這段關係與環境。然後再找到(吸引到)下一個對象,繼續重覆這樣的關係、輪迴再輪迴。
 
我們在關係裡選擇扮演犧牲者的角色、同時也要求大家對於我們的選擇滿懷感激、逼迫大家歌頌著我們偉大而壯烈的選擇。但我們之所以選擇犧牲,往往是因為我們害怕失去。這樣說起來,他們為什麼要感激你的害怕?為什麼要歌頌你的害怕呢?
 
我們因為害怕失去而選擇犧牲,但在那一刻,我們已經失去了最重要的自己。犧牲往往能暫時維持關係的和諧,但我們心裡很清楚,我們在干涉對方的成長課題,同時也抗拒讓自己獨立。
 
為什麼你要選擇犧牲呢?不犧牲會怎麼樣嗎?
不犧牲,會失去嗎?選擇犧牲就不會失去嗎?

你可以因為各種理由而選擇犧牲,這樣的選擇可能是出自於愛,成就感,責任義務,抵償罪惡感,渴望成為一個好人,對人生無所謂的態度,討好,改變對方。但你必須很清楚的是,你每一次選擇犧牲,也就是又一次地把自己剝削給他人,剝削到最後,你就不見了,你就不能期待有誰能再看到你了。


  

2015年6月18日 星期四

治療筆記。否定自己的感覺與布偶娃娃


有時候我真的很羨慕能夠隨興、順暢地表達感受與情緒的人。
就像很多人壓力大就可以嘶吼出來、憤怒時就可以大聲罵人,覺得委屈就可以大哭大鬧等等,雖然我第一時間對這些人發洩情緒的反應是「有必要這麼誇張嗎?」甚至對這些言行感到抗拒與不舒服,但回過頭來看自己,是因為我從小就被灌輸說「你的感覺不重要」,而我帶著這樣的訊息長大的同時,也會帶著批判性的眼光來看待他人的抒發情緒與表達感受的方式。

幼稚園的時候,大家都要脫鞋子進教室,有一天放學時,我發現教室外的鞋櫃只剩下一雙不是我的鞋子,它很像、但不是我的鞋子,我穿不下。而我很快就發現穿錯我鞋子的同學,我跟他說:「你穿錯了,你穿的那雙是我的。」但他很堅持自己沒有穿錯,不願意還給我,我立刻去跟老師反應,老師沒有站在我這邊,老師叫我穿著那雙不合腳的鞋子回家。


國小的時候,我都要去補習班補習,而補習班主任跟學校老師很熟。有一次我學校作業沒交,這件事被補習班主任知道了,他本來就很不喜歡我,但我不知道原因,總之他在補習班課堂上直接走進教室,在全班同學面前抓起我的衣領問說:「你學校作業為什麼沒交?」我顫抖著回答說:「我放在補習班忘記帶到學校。」他說:「你放在補習班的只有你的大便而已。」接著,他知道我的數學很差,就故意考我說:「5+7等於多少?」我當下非常緊張,根本連算都沒算就亂回答:「13。」我依稀記得全班聽到我答案的驚歎聲「天啊,他連這都不會」。

那主任最後說:「你這廢物繼續留在我們補習班的話,我們補習班遲早會倒。你快點離開吧。」幾個月後,我如他的願離開那間補習班了。

國中,我有一次逃家,原因就不詳述了,但我短短一天內就回家了。我爸問我:「你為什麼要逃家?」我回答:「我覺得壓力好大。」他追問:「什麼壓力?」我說:「我怕被你們罵。」爸爸生氣地說:「你根本不懂什麼叫壓力!我有多少師傅要靠我發薪水養家、你們也要我養、店裡有多少家庭都要我養!每個人都要我給錢,你知道我每天要面對多少壓力嗎?」我聽完靜默,不知道該說些什麼。他之後就說:「你再逃家我就打斷你的腿!」


在跟治療師的會談過程中,我回顧著過去這些零碎、彷彿已經被我淡忘的經驗,但我的細胞並沒有忘記那些經驗帶給我的訊息:「你的聲音不重要、你講的話沒人要聽、你的聲音讓人討厭、你的感受根本不算什麼、你覺得怎麼樣,根本一點都不重要。」

而這樣的細胞記憶,已經深深地影響著我與他人的互動,無論是在感情、人際關係甚至是家庭裡,我已經變得很習慣先否定自己的感覺,不斷說服自己:「我感覺到的是錯的、我感覺到的不重要」,壓抑到最後變得很不平衡是:「為什麼你們可以這樣發洩情緒,而我卻不被允許?」好像你們的難過才是難過、你們的憤怒才有道理、我的壓力是因為我抗壓性低、我沒資格感到壓力,事實上,不允許發洩情緒的人,只有我自己。
讓我的感情關係最後走向結束的,也是因為我不尊重自己的感受。當我覺得不舒服,但看到對方開心、看到對方快樂,也就覺得自己的感受不重要了;看到對方生氣、難過,我自己又感覺到什麼也不重要了,畢竟他們感覺到的或許才是對的。他們說的都很有道理,他們表達出他們的感受,好像比我還更有立場。
我最近才意識到自己有多麼不尊重自己真實的感覺啊。

我想到了一件事,我小時候就很喜歡布偶娃娃,到現在也是,我好像知道為什麼了。因為那些娃娃都不會說話,它們不會說話卻也能被愛著、被保護著,它們不會說話卻也能被大家擁抱著。治療師問我,我喜歡布偶娃娃,會不會是因為當我緊緊地擁抱這些娃娃的同時,彷彿也在擁抱著說話不被聽見的自己呢?

他這麼問道,我感到一陣鼻酸後隨即點點頭。
還有,小時候我弟弟很喜歡拿布偶娃娃威脅我,他會作勢要毆打娃娃並威脅我幫他做事,其實都只是幫他拿遙控器、吃拿吃的喝的、拿垃圾桶給他這類鳥差事;但從小我就會極力地去保護我的娃娃不被外界奪取與傷害。有一次弟弟和表弟不停毆打著我的娃娃,最後我就哭了,他們才嚇得趕緊把娃娃還給我。這麼說起來,我保護我的娃娃,或許也是為了保護那「聲音不被聽見」的自己。

我想這也是為什麼我對於表達能力不好的人、不知如何表達真實感受的人,有著強烈的保護欲吧?

前面舉的那三個經驗有一個共通點:幼稚園老師、補習班主任與爸爸,他們都是權威人士。這也加深了我在現實生活中對權威人士的恐懼,在他們面前我必需要乖乖的、聽他們的,自己的聲音不重要。偏偏諷刺的是,現在很多人都「老師」、「老師」地稱呼著我啊。

治療師問我之後打算怎麼做?我說我不知道,我雖然知道要開始學會勇於表達自己的真實感覺,但到底我的真實感覺是什麼呢?「那如果,你有機會遇到過去的那些自己,你會想對他們說什麼或做什麼呢?」我說:「我會告訴他們,不要變成我現在這副德性,請你們任性、請你們自私、請你們盡情發洩,因為這世界上沒有人比你自己更重要。」

我也希望,大家對於「每個人都能擁有不同的感受」抱持著開放的態度。他很難過,沒有人可以否認他的難過,我們更不能用「這世界上還有很多人正在受難」來要求對方去壓抑與否認自己的真實感受,那是非常殘忍且不尊重的。每個人都值得擁有自己表達感受與情緒的權力。如果感受與情緒的表達被賦予標準,例如,真的過得苦的人才能哭、才能抱怨,那麼「過得苦」的標準又是誰有權力去制訂的呢?沒有人有資格把感受與情緒分階層來比較,畢竟,每一份感受與情緒的背後都反映著每個人不同的人生故事與課題啊。

我決定就從這裡開始,學著如何誠實。

2015年6月10日 星期三

別讓伴隨著你的那些傷害,成為了你自己


小時候我們無法承受、不知道怎麼處理的事物,當下那份感覺會隨著年齡一起成長、放大。
就像是小時候無法獨自吃完的那一碗白飯,現在回想起來,還是會覺得那碗飯的量實在太多了,但很有可能它實際的份量對現在的你來說完全不夠塞牙縫。小時候跟爸爸去河邊釣魚,因為年紀還小,所以看到的一切都是「大」的,即使爸爸釣到的魚只是一般大小,但現在回憶起那段經歷,也還是會說「爸爸那時候總是釣大魚」。
既然一切都會被放大,那小時候被打的痛、暴力傷害,現在回想起來呢?
「那棍子非常大一根」、「爸媽當時打得很用力」、「老師根本用盡全力在打我」,棍子和力道都被放大了,可想而知小時候受到性侵害的人會「放大」什麼樣的事物與感受。
 
同理,小時後受到的傷痛也是。
我們在小時候無法承受的痛,如果在當下沒有被療癒,這份痛也會跟著年齡成正比增長。
「爸媽總是偏心」的不平衡也會被放大,讓這孩子長大後對於偏心的那一方(甚至是偏心那一方的所屬性別)造成恐懼、抗拒甚至是憎恨與歧視。
「表現好才能被看見」的存在感需求也會被放大,這孩子長大後可能在各方面表現都要很努力、很完美,出於這一份生存焦慮,他壓抑自己的不完美與負面特質,光鮮亮麗的登場變成自動化模式,因為沒有人看見自己就不會被愛、不會被愛也就可能沒有飯吃了。
說到有飯吃,小時候「必須要分擔家計才有飯吃」的匱乏感也會被放大;這些孩子小時候就要出來工作賺錢,就算他們長大有錢了,也很容易看見自己所沒有的,這份匱乏讓他們很難感受到知足而停下腳步,一生都在追求自己沒有的;
最常見也是最有殺傷力的還有一句「應該把你裝進垃圾袋丟掉、當初沒把你生下來就好了!」,帶著這份傷口長大的孩子,認定自己是個麻煩製造機、沒有任何價值、自認就是個廢物,因此把自己關起來,否定自己一切的力量;甚至展現自己的破壞力,無論是自我毀滅或是毀滅他人。

每個人的DNA不同,就算是同樣的一句話對每個人都有不同的影響。

但我們究竟是我們把自己縮小了?還是把傷口放大了?
我們的成長,除了生存技能之外,我們現在絕對比小時候更多了同理心、自我療癒與明辨是非的能力;
小時候,我們沒有那一份同理心,當然也不可能知道要怎麼自我療癒,
回想起來,爸媽可能只是一時情緒化,他們當時也不知道該怎麼辦,他們被現實狀況給逼急了、甚至逼瘋了,或許你覺得他們應該可以給得更多、做得更好,但他們也帶著自己的傷痛,他們也有伴隨他們成長的傷口。
他們的年代、他們的環境,更沒有人教他們怎麼療癒自己,沒有人教他們怎麼愛自己與愛身邊的人,
他們只能藉由自己的成長經歷去努力付出,或是無能為力地讓你自己去學習成長與獨立。

同理他們對你的所作所為與傷害,並不表示你認同他們的行為,

你可以同理一個十惡不赦的壞人、去想像對方為何會犯罪,但不代表你認同他們的罪行。
譴責與同理,是可以同時存在、完全沒有牴觸與矛盾的。
但我們常常會害怕,我們害怕同理了父母的對我們的傷害,就認同了那份傷害等同於自己。

你的父母偏心,你可以同理他們的偏心,但不代表你認同自己是比較不重要的那一方;

父母要你表現好,你可以同理他們有這樣的期待,但不代表你認同要表現夠好才值得被愛;
父母逼迫你分擔家計,你可以同理他們對生存的恐懼,但不代表你認同要拼命賺錢才能維持一個家;
父母後悔把你生下來,你可以同理他們在挫折與壓力下的情緒化,但不代表你認同他們說的每一句話。
你能夠同理他們的成長歷程與他們的心境,我相信你也就開始學會了自我療癒了,
同理心是停止讓傷口繼續擴大的良藥,也是在人格在「個體化」的發展道路中,非常重要的必經途徑。

他們會有可能會繼續傷害你,

但那些傷害,不能代表你自己,你遠遠、遠遠地超越了他們能對你造成的那些傷害。
你可以同理他們,同時也能繼續做自己。


2015年6月7日 星期日

那最起初的自我揭露


這樣的經驗是非常難忘的。
有時候、我們跟有些明明才剛認識的人,卻能夠聊到很深很深、分享很多內心話,講到彼此的過去、各種不堪、各種不理性與瘋狂的行徑,放膽訴說我們的夢想、我們的愛恨情仇與貪嗔痴。有時候,我們在一個剛認識、不熟的人面前所願意揭露的,竟遠比在親近的人面前還要多更多、還來得更深層。
所謂的機場親密、火車親密,就是這樣吧?它可能很短暫,但很難忘,它不知道有沒有後續發展,但它是充實的,回憶起來不會後悔。有時候,那些跟你明明只有「一日之緣」的人,可能知道你更多的故事,甚至比你的另一半、家人甚至是再好的朋友都還要多。
我也曾經有過,在與他人的第一次見面,就聊著自己的過去聊到眼眶泛紅的經驗,那一刻才發現自己平時以為「沒什麼大不了」的小事,底下卻還蘊藏這麼豐富的感受與牽掛。只是在平常親近的人面前,我們好像很習慣去壓抑這一部份。
那為什麼我們在這些剛認識的人面前,就會有這樣的勇氣去揭露與面對自我?又為什麼我們在越熟悉的人面前,展現出來的卻只有對對方的憤怒與不滿?
是因為,我們對親近的人有期待、有責任、有現實生活的利益衝突嗎?是因為,我們對這些剛認識的人,不會預期未來會發生什麼事、沒有期待也沒有利害關係,所以我們就能肆無忌憚地分享自己的種種呢?
好像當我們對這段關係沒有期待、沒有預設立場、只專注在當下的時候,也就得到了揭露與接受自我的勇氣。
雖然這樣的關係,可能有機會變成親密關係、伴侶關係,但為什麼人們彼此互有了好感,就會開始擔心兩個人之後的發展,讓我們沒有辦法好好享受現在的美好?如果上天只給每一對戀人24小時的相處時間,我們愛上彼此卻必須要在24小時之後分離,那我們可以在這24小時內去享受什麼?從對方身上學到什麼?看見自己什麼?我們還會執著著想要改變對方嗎?還會這麼小心翼翼嗎?還會把對方的存在視為理所當然嗎?好像非得要經歷某種「儀式性的死亡」、「階段性的結束」,關係才會有昇華、進步的機會。
無論我們這段的關係維持了幾天、幾個月、幾年還是幾十年,只要願意去回憶最初那一份自我揭露的勇氣、回想那樣的經歷,或許,再給彼此一場無所顧忌的自我揭露,就能為我們現在的關係帶來昇華與突破。
無論這樣的昇華最終是否免不了分離,
畢竟,誰說關係的昇華就會是天長地久?

2015年5月20日 星期三

蘋果日報〉靈數方程式占卜 感情相見恨晚 指數

感情的事很難說,生命中總會遇上讓你深感遺憾的對象,讓你想大喊:「要是早一點遇到他(她)就好了!」想知道自己感情相見恨晚的指數有多高嗎?來玩陳豪兒老師的靈數方程式占卜吧!
 報導╱林雅晨 圖片╱資料照片 原文: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appledaily/article/supplement/20150519/36557513











2015年5月19日 星期二

就讓陪伴只是陪伴



「我知道你無論說什麼都無法安慰到我,誰也無法安慰到我,但我很需要你靜靜地陪在我身邊,讓我覺得自己不孤單。」
多麼溫暖又有力道的邀請。
讓安靜也有機會展現力量。
 
我們好像習慣了有聲的陪伴,
當我們的親朋好友陷入低潮、挫敗與沉痛之際,
我們大腦的回應機制就會要我們給予回饋、建議、告訴他們該怎麼面對,或是,坦言自己的觀點,無論是支持或反對,
總之,出點聲音吧,好像什麼聲音都好。
 
當我們急於給予建議、或是急於索取安慰,
我們也就為這段關係的情誼賦予條件,
我們很有可能會藉由對方能不能安慰到自己來衡量這份情誼;也相對會藉由能不能支持到對方來衡量自己的存在價值。
當陪伴建構在語言的交易,
我們也就窄化了同理心能相伴的空間。
 
讓我們什麼都不說,
讓彼此靜下來,去感覺彼此的存在,
賦予安靜價值,賦予心擁有同理的機會,
或許陪伴就是這麼純粹,只是我們好不習慣。
 

2015年5月13日 星期三

學會接受需要的勇氣



比起學會反抗,學會接受更需要勇氣。
 
那些曾經傷害過你的人們,光聽到他的名字、想到那些人的嘴臉,湧上心頭的那一股憤怒與挫折感就讓我們好無力,「接受」談何容易?
我們當然可以選擇一輩子都不去接受這個人,
如果可以,我們大可讓彼此的生命各自獨立、遠離彼此的生活圈!
只是有一天你會發現,生活的另外一邊又有另一個人以類似的姿態進入你的生命,他們都一樣會踐踏你的自尊、控制你的人生、以詆毀造謠、無視或背叛等路數對待你,

他們讓你覺得自己好像很沒用、失去自信、覺得自己很沒有價值,
他們茁壯了你的自卑感。
為了不讓自己有這樣的負面感受,你勢必再起「反抗」,

把門關起來不讓他們進來、或是再度遠離。
只是,當我們讓自己的人生變成一場一場的對抗與逃亡,
我們的心最後會變成什麼樣子呢?
 
之前說過,潛意識會幫助我們找人來「跟我們作對」,
這些你想要反抗的人,你會想問他們:「為什麼要這樣對我?」
我們之所以反抗,都是因為他們讓我們覺得自己不夠好、不被愛,
但要去接受自己不夠好、不被愛的事實,是很痛苦的,
我們的「意識」會先去否定這種不舒服的感覺,「怎麼可能?我那麼努力!他在說什麼鬼話?他怎麼可以這樣做?這種人根本沒資格說我!這種人都去死吧!」迸出類似這樣的台詞來保護自己,反抗此就開始了,畢竟意識最擅長的,就是把問題全部都丟給別人,讓自己的心「暫時」好過一些。
 
但透過這樣的憤怒,
或許我們可以問問自己是用什麼標準怎麼衡量自己的?
是不是我非得要成為對方的期待,才覺得自己夠好、值得被肯定與被愛?
也相對地,是不是對方也必須要達到我的期待,我才覺得對方夠好、才願意給予肯定、才覺得對方有資格被愛呢?
 
接受一個人,
不代表要變成他;

不代表要去滿足他
不代表要任由他擺佈
不代表要無怨無悔地付出
不代表要去承擔不屬於你的責任
不代表要去扮演他希望你擔任的角色。
這樣的「接受」最需要勇氣是:
「我是否不再期待他必須成為我的期待?」


如果我們講到過去那些不愉快,
無論是傷害、背叛過我們的前情人、讓我們感到挫敗的父母、讓你失望的朋友,
當我們描述起這些人曾經對你做過的一切,內在並不會出現強烈的情緒起伏、不會把一切的錯都推到他們身上、再次碰到面也不再這麼地憤恨不平,
那麼,我們除了開始「接受這個人」之外,也開始學會「接受自己」了。
 
所以,學會去接受,也是讓自己獨立的啟程,
當我們接受對方有自己的生命道路要走、沒有義務要讓我們「覺得自己很好」的時候,剩下的,就是自己的事情了。
接受對方無法滿足自己的期待,
也接受自己無法成全對方的期待,
進而接受自己的不完美吧。
 
他有自己的課題、有自己的生存方式、有自己面對感受與情緒反應的模式,
如果你願意接受對方就是一個獨立的個體,而不再期待彼此要去滿足彼此時,
那麼,你也就能接受自己是一個獨一無二的完整存在。



2015年5月7日 星期四

【五月一號】青春的情書,是昨日來不及唱完的歌



「人可以回去原來的地方,但怎麼也回不去原來的時光。」

在【五月一號】裡的每個學生,都是我們曾有過的青春面孔。比起成年後的主角在各種壓力下表現得淡然無味,這些年輕角色的直率、在情緒上的精準詮釋,反而讓我們看清楚了愛的輪廓。
 
石知田角色的任務,看似就只是盡情耍帥與放電,尤其「桌咚」那一段根本電死人不負責,但耍帥卻能如此霸氣又兼具質感、同時又演活了青春的血氣,石知田堅毅的眼神與舉手投足間散發出的鋒芒,成功地為林克銘這角色注入了成熟的魅力。

無法保護想保護的人、對愛的憧憬像是泡沫般被戳破的那一瞬間,壓抑的眼淚爆發的那一幕哭戲,那一雙原本看似無畏的眼神,在濕潤的淚水下讓我們發現另一個林克銘,他反映著我們青春的叛逆,以及在那一副無所謂的外表下,企圖掩蓋害怕、懵懂,與渴望擁抱的17歲年華。


程予希飾演過去的小王蕾(年輕的賈靜雯),羞澀、單純,是個不肯回頭的少女;她也飾演現代的沈亦白(賈靜雯的女兒),青春洋溢、清新脫俗,內心卻埋藏著對大人世界的不解、對愛的種種疑惑。這兩個不同時空背景的女孩,呈現出共同的甜美、若有所思時所散發出的深度內涵,對愛情,她們既期待又怕受傷害。

不同的是,小王蕾對林克銘的追求欲拒還迎,害羞得像是不懂得如何表達愛與接受愛。他們的互動像是小時候我們用湯匙舀起麥芽糖,因為麥芽糖太過黏稠,湯匙只能舀起一小口,但每一口都能甜進我們的心坎裡。反觀她長大後的「女兒」沈亦白,在現代的時空背景下,她的愛情被賦予了許多外界壓力,沒有浪漫的老歌伴奏、沒有情書、沒有男孩的大膽示愛,反而更添增了父母的婚姻問題、對家人的擔憂、與摯友間的複雜關係,讓看似自由的青春年代,埋藏著抑鬱的戲劇性張力。



程予希將王蕾年少時的清純害羞、不善表達、扭捏時又帶點懼怕的神情,揣摩得恰如其分;與沈亦白率真的外表下蘊藏的感情糾結,更詮釋得出神入化。這兩個角色的差異性,明顯讓我們看見現代的愛已經難以純粹,取而代之的是外在誘惑、壓力與考驗,不像40年前的王蕾,只要擔心自己喜不喜歡與怎麼表達愛,然後被帥哥桌咚。
最令人驚艷的是程予希一人分飾兩角的實力,讓人一度以為兩個角色是不同的演員。尤其在沈亦白的內心世界徹底瓦解的那一天、在房間潰堤的那一幕,足以讓人雞皮疙瘩掉滿地。

其他「綠葉」的精湛演出甚至遠壓過大人演員的光采。鄭暐達完全演活了含情脈脈的呆頭鵝一角,他展現的是現代青春難得可貴的天真;邵雨薇飾演女主角的摯友,看似不相信愛情的她,卻在傷害與被傷害的過程中重新看見了自己對愛的渴求;楊又穎飾演的蔡桃桂,大喇喇地罵髒話、無厘頭的言行舉止,鮮活了整部戲的氛圍,雖然她的戲份不多,卻儼然是個無可取代的歡樂製造機。看到她出現的每一幕不免感傷,希望她也已經成為了快樂的天使,在另一個世界繼續散播歡笑。



青春的單純無畏,讓這些年輕演員的實力多能亮麗嶄現。大人的演技就顯得收斂過多,相形之下,他們的戲份都沒有讓人印象深刻之處。年少輕狂與血氣方剛,長大到了現代,難掩憔悴與落寞。

即使是電影,周格泰依然保有那純淨、明亮、輕柔的MV式拍攝風格,搭配上與陽光、綠葉、花、雨水共舞的學生們,讓【五月一號】整部戲顯得生意盎然,青春的躁動也變得唯美浪漫。就像電影的主題曲"First of May"裡面兩小無猜的純愛,到了長大之後,情書變成埋在心裡面那一首悠長的詩歌。





蘋果日報〉靈數骰子占卜 測三拋族

中國網路用語「三拋族」,意指放棄戀愛、結婚、生育三件事情的人,他們有可能是經濟壓力導致不敢談戀愛,也不敢結婚,更不敢生孩子,想知道你的三拋族指數有多高嗎?快來玩陳豪兒老師的靈數骰子占卜吧! 
報導╱張家瑋 圖片╱資料照片 原文: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appledaily/article/supplement/20150507/36536065
















2015年4月20日 星期一

蘋果日報〉靈數方程式占卜 測泡良族指數

中國網路用語「泡良族」,意指喜歡追求良家婦女的人,而且愈矜持的女性他們愈喜歡,不過他們絕對不提結婚,只是享受征服的感覺,想知道你的泡良族指數有多高嗎?來玩看看陳豪兒老師的靈數方程式占卜吧!
報導╱張家瑋 圖片╱資料照片 原文: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appledaily/article/supplement/20150420/36502445


憑直覺選1組靈數方程式:
A.  3+5=8 
B.  6+3=9 
C.  5+5=10 
D.  2+6=8 


2015年4月19日 星期日

只是厭倦了回應


如果我什麼都不做,我就不會被愛。
這好像更加證明了我不可能「無條件被愛」著,那些什麼無條件的愛那些鬼話,騙人,都是騙人的吧。所有的愛都是我跟你交換來的,不是嗎?
如果我沒有給你你要的那些,你還會繼續愛我嗎?
 
好像這世上唯一須藉由「做些什麼」來得到愛的,就是人類了吧?
我們養的貓狗還是自然界的珍禽異獸,牠們就算不懂得撒嬌、不想聽我們抱怨,牠們再怎麼樣做自己,我們還是很愛牠們。難道是因為我們自認為比那些動物還要「更高等」,所以我們對牠們比較寬容、能給予他們比較多的愛,是這樣嗎?
 
在所有「以愛為名」的關係裡,我們都存在著「必須做些什麼才會被愛」的恐懼與焦慮。
如果我不付出、我不陪伴、我不給予支持與安慰,我就不配擁有愛。
我們有多少人其實壓根不相信「學會愛人前先學會愛自己」,只因為我們不是這樣被對待長大的。

一個家庭主婦要把家裡的一切都打理好、又要給老公面子才會被愛,一個丈夫必須要會賺錢又能兼顧家庭才會被愛,一個孩子必須要聽父母和老師的話才會被愛,一個情人必須體貼浪漫或是能共享你的喜怒哀樂才會被你愛。
你用什麼樣的標準在愛著他們?
你的家人要你拿錢回家、多陪伴他們、要你用他們的方式展現知恩圖報,否則他們可能不會愛你;你的伴侶要你多付出、以他為重心、融入他的交友圈甚至是培養共同興趣,否則他可能不會愛你;你的死黨希望你在他們低潮時陪他們喝酒聊天到天亮、要你一起參與他們大大小小的計劃,否則你將不再是他們的朋友。
當你表現出一點無奈與抗拒之心,他們就會連帶一句:「我對你的要求已經很少了」。
好像你一定得做到他們口中那「極少的要求」才能被愛。
 
愛這件事,怎麼會變得那麼累人?

其實,我只是想抒發自己的心情,
畢竟不是所有人都有跟我一樣的煩惱與恐懼,
這些心聲可能也是導致我整個四月像個廢人的原因。
我發現自己變得越來越冷漠,越來越容易累,好懶得去回應外界,
我厭倦回應外界了,但不停地去回應外界是我們的生存方式啊,
你上班的時候要回應你的老闆、回應同事與客戶,下班的時候回應你的家人、朋友和愛人,在社群網站上回應網友鄉民,像是國家怎麼了、演藝圈怎麼了、社會怎麼了,以及你所身處的圈子正瀰漫著什麼樣的現象,你要不就非常有自己的意識、要不就選邊站好,他們不容許沒有想法與沒有感覺,好像非得對現在的時事保持著一定的敏銳,要不停吸收與回應,我們才能繼續「存在」著。
 
與其說是我厭倦了回應外界,
不如說是我厭倦了這個社會的人們「索取愛」的方式。
這次我不做什麼樣的結論,因為我已經受夠給誰建議了,
我已經受夠了要不停回應外界才能證明自己還存在,
就像是我受夠我一直要達到他們那「微乎其微的要求」才能被愛。
 
但是為了能繼續生存下去,我還是會繼續加油的。
我可能只是需要好好充電,
我可能只是需要先學會真誠地回應自己就好。

 


2015年4月8日 星期三

蘋果日報〉靈數方程式占卜 你為何不受重用?

每天沒日沒夜辛苦地工作,就是希望有朝一日能被上司認同及重用,卻遲遲沒有機會,到底原因為何呢?快來玩陳豪兒老師的靈數方程式占卜,一探究竟吧!
報導╱黃丞清 圖片╱資料照片 原文:
http://www.appledaily.com.tw/appledaily/article/supplement/20150408/36480578


憑直覺選出1組算式:
A.  5+5+2=12 
B.  2+6+4=12 
C.  7+1+4=12 
D.  2+9+1=12